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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ed Saddiq案:竞选资金转账为何不足以证明被控罪行

银行记录显示钱如何流动,但控方还须证明特定控罪所要求的不诚实处理及非法来源。

金融犯罪证据

先看重点

  • 提款本身不自动等于刑事失信所要求的不诚实处理。
  • 筹款目的与实际权利归属,比账户标签更重要。
  • 多数法官维持无罪,没有恢复原审监禁、鞭刑或罚款。

不能把不同款项混成一笔

Syed Saddiq Syed Abdul Rahman的案件涉及不同交易。一组是他当时领导的土团党青年团Armada从其银行账户提款;另一组是为其竞选筹得的款项,先存入青年团助理财政所拥有企业的账户,再转到他的个人账户。随后转入储蓄账户的交易,则成为洗钱控状的基础。把这些款项笼统称为同一笔“党款”,会掩盖法院需要分别回答的问题。

多数判词第8至17段记载,党组织提款涉及一百万令吉,竞选筹款指控涉及十二万令吉,洗钱指控则涉及分次转入的十万令吉。高庭曾定罪,上诉庭其后撤销定罪及刑罚。联邦法院多数法官驳回控方再上诉,维持无罪结果。本文说明该多数意见,而不是把已经未能成立的控方指控,继续写成确定事实。

提款是否已经构成刑事失信

第一项指控是教唆刑事失信。控方称Syed Saddiq指示助理财政提款,却没有取得党章要求的批准。判决第12段所列规定,针对一次超过五十万令吉的开销,须先取得批准。控方将有关提款视为违反这项限制。

多数法官同意上诉庭,“perbelanjaan”所指开销,不能直接改读成提款。这项区别关乎犯罪行为是否存在。刑事失信需要证明不诚实挪用、转为己用,或违反所指义务而使用、处置财产等行为。单纯把钱从银行账户提出,不会自动证明其中任何一种不诚实处理已经发生。

辩方否认控方所述指示,并解释有关会议是集体讨论如何为福利及青年团活动提供资金。多数法官考虑款项实际用于Armada活动的证据,认为控方未依其理论证明主要失信罪。第62至66段说明,主要罪行不能成立,相应的教唆控罪也不能维持。这并非给予政党人员全面豁免,而是要求控方证明实际提出的特定罪行。

竞选捐款究竟属于谁

另一项不诚实挪用控罪,必须查明筹款目的。Syed Saddiq解释,款项是为自己的竞选筹得,企业账户只是收款工具。他把转入个人账户的金额视为报销自己先行支付的竞选开销。辩方依赖开销资料,以及为什么让他使用该账户的证据。判词第22至25段概括这项答辩。

多数意见指出,原审推理存在冲突:既然已经认定钱是供其竞选开销使用,却又把他取得款项当成挪用他人财产,便无法与刑事法典第403条的要件协调。该罪所处理的是不诚实挪用或转为己用的他人财产,因此所有权及真正享有款项的权利并非无关紧要。

第85及106至114段分析账户用途、报销及事实认定中的矛盾。在其他情形,把组织资金转进私人账户可能引起合理怀疑;但账户名称本身不能决定谁真正有权使用款项。本案捐款用途的证据,削弱了控方关于挪用的主张。无罪裁决也不表示任何人都可以把组织款项用于自己的生活开销,关键仍是这笔钱的性质和约定用途。

证供可靠性与洗钱罪的基础

多数法官还审查助理财政证供中的不一致,并考虑证人受压力的材料,认为可以合理推论其叙述可能受制于支持控方案情的需要。第118至119段说明,这进一步支持驳回控方上诉。描述这项认定时须保持准确:它不是另行判某调查员有罪,也没有宣布所有证人全部说谎。

洗钱控罪以所指挪用为资金的非法来源。既然有关挪用未获证明,控方就失去了本案指控所需的非法活动收益基础。多数意见不是说,洗钱案件永远必须先取得另一宗罪行的独立定罪,才能开始起诉;而是要求在这宗案件中证明相关资金确有非法来源。

银行转账记录能够显示金额、方向及账户间的流动,却不能单独回答钱为何属于他人、为何处理不诚实,以及为何来源非法。这样的区分,解释了为何法院可以接受某些交易确实发生,同时仍认为控方没有完成其犯罪证明责任。

最终结果与已撤销的刑罚

联邦法院以多数意见驳回控方上诉,无罪裁决继续有效。因此,原审处罚只能作为诉讼历史说明,不能写成现行刑罚。第129段记载,教唆及挪用控罪曾有监禁及鞭刑,而每项洗钱控罪曾有监禁及五百万令吉罚款。这些定罪与刑罚在上诉中被撤销,多数法官没有恢复。

有效的刑事罚款属于向国家承担的处罚,和向投诉人支付补偿、在民事诉讼中赔偿损失是不同事项。本判决没有把转账金额裁作给受害人的赔偿,也没有凭无罪或取消罚款认定庭外款项已经支付、退还或解决。不能把不同财务法律后果混在一起。

本案显示,一串令人疑虑的银行交易,仍须与特定控罪要求的义务、财产权、不诚实行为及非法来源逐项连接。多数法官的结论依据本案证据及控状,不会自动解决同一事件可能引出的每项会计、政治资金或民事争议。完整报道既须尊重最终无罪结果,也须保留判决真正处理的范围。

判决及资料来源

  1. PP v Syed Saddiq Syed Abdul Rahman & Other Appeals — public reported judgment — Majority paragraphs 8–27, 38–43, 62–66, 72–119 and 120; procedural and sentencing history at paragraphs 128–131

以通俗文字解读已公布的马来西亚判决。实务建议属于评论;法院的认定应以判决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