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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里有仲裁条款,我还可以向法院起诉吗?

可以。即使合同载有仲裁条款,您仍然可以向法院起诉。对方可以申请中止诉讼,改走仲裁。若对方没有异议,或在法院诉讼中采取步骤,该法院诉讼便可以继续。

可以起诉第10条中止若对方没有异议

先看重点

  • 可以。即使合同载有仲裁条款,您仍然可以向法院起诉。仅向法院起诉,本身并不会取消一份有效的仲裁协议。
  • 对方可以根据《2005年仲裁法令》第10条,申请中止法院诉讼并把争议交付仲裁。
  • 若对方没有及时提出异议,或在法院诉讼中采取步骤——例如未经保留而提交实体抗辩——该法院诉讼便可以继续。
  • 根据CIPAA第37条,建筑付款争议的法定审裁可以与仲裁或法院诉讼并行,但须受该法令规限。

可以起诉——对方也可以申请中止

可以。即使合同载有仲裁条款,令状或其他原诉程序通常仍可获盖印发出。注册处并不是在接受立案前审阅每一项条款的过滤器。仅向法院起诉,本身并不会取消一份有效的仲裁协议。

更重要的问题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对方可以根据《2005年仲裁法令》第10条,申请中止法院诉讼,改走仲裁。若该申请及时提出,法院应当中止诉讼并把当事人交付仲裁,除非该协议无效、不施行或不能履行。

若对方没有异议——也就是没有申请中止——或改为在法院诉讼中采取步骤,该法院诉讼便可以继续。“采取步骤”是技术性问题,下文会讨论。用日常语言说:若对方允许法院诉讼继续进行,或把参与该诉讼当作解决争议的方法,法院途径便可能仍然开放。

第10条的中止,实质上是强制性的

《2005年仲裁法令》第10(1)条经2011年替换后规定:法院在就属于仲裁协议标的的事项被提起诉讼时,若一方在于诉讼中采取任何其他步骤之前提出申请,应当中止该诉讼并把当事人交付仲裁,除非法院认定该协议无效、不施行或不能履行。

“应当”一词很重要。修订之后,法院的角色并不是因为法官更喜欢高等法院、或因为一方现在觉得仲裁昂贵,就广泛酌情把案件留在法院。问题是:是否存在涵盖该事项的仲裁协议、申请是否及时提出,以及是否成立狭窄的法定例外之一。根据第10(2)条,法院在批准中止时可以附加条件。第10(3)条允许在中止问题待决期间开始或继续仲裁程序,并作出裁决。第10(4)条把该条延伸适用于即使仲裁地不在马来西亚的国际仲裁。

若对方没有异议,或采取了步骤

中止必须在申请人于法院诉讼中采取任何其他步骤之前提出。未经保留而提交实体抗辩,是可能丧失中止的典型例子。判例(包括较近上诉法院对非正审请求的讨论)会审视该行为是否显示明确意图,把参与法院诉讼作为解决争议的方法。

若没有人申请中止,法院诉讼并不会只因为合同载有仲裁条款就自动被剔除。该条款是在一方及时援引时才被执行。并非每一封致法院的信件、每一次延期请求,都必然构成“步骤”。分别是技术性的,且取决于事实。这不是在抗辩已经提交之后才来解开的谜题。若您被送达法院诉讼,并认为合同要求仲裁,应立即考虑中止申请,而不是先采取其他正式步骤。

何时可能拒绝中止

若法院认定仲裁协议无效、不施行或不能履行,可以拒绝中止。这些是具体的认定,而不是一种仲裁会不方便的笼统感觉。例如,若双方都已放弃该协议,协议可能不施行;若约定机制事实上无法使用,协议可能不能履行。某一条款是否过于不确定,或是否已被取代,是解释和证据问题。

第10条并不问申索是否有力,或申请人是否是现在后悔该条款的消费者。其他某些法令,以及某些类型的争议,可能另行提出某事项究竟能否仲裁的论点。这些论点必须从标的本身去识别,而不是逃避商业仲裁条款的一般出路。

建筑付款争议是一种特殊情况

若合同是《2012年建筑业付款及审裁法令》所适用的建筑合同,即使同一合同也载有仲裁条款,付款争议仍可提交法定审裁。CIPAA第37条规定,关于建筑合同下付款的争议,可以同时提交审裁、仲裁或法院;除第37(3)条另有规定外,提交仲裁或法院并不会使审裁终止。若争议已以书面和解,或已由仲裁或法院作最终决定,审裁即告终止。

这正是分包商或顾问可能为现金流启动CIPAA审裁,而较大争议仍准备走向仲裁的原因。两套程序不能互换。审裁产生暂时有约束力的决定,本批CIPAA文章会说明。仲裁则就当事人所提交的争议作出裁决。

法院并未被完全排除于一切辅助角色之外

即使实体争议须交付仲裁,一方仍可根据《2005年仲裁法令》第11条,就某些临时措施向高等法院提出申请——例如保全财产或证据,或维持现状——一如该条所规定。因此,中止主诉讼,并不等于声明法院永远不会就该争议作出任何命令。

被送达之后——或在起诉之前——的实际顺序

把申索书和合同一起阅读。记下出庭或提交状书的任何期限。在法院诉讼中采取步骤之前,先决定是否会申请第10条中止。若您是考虑起诉的一方,请记住:您可以起诉,但除非对方没有异议或在案件中采取步骤,否则对方可以中止诉讼。若争议同时也是CIPAA付款申索,不要假定仲裁条款禁止使用该法定途径,也不要假定启动审裁本身就已经放弃仲裁。这些是文件上的问题,应在一开始就提出,而不是在抗辩提交之后。

资料来源

  • 《2005年仲裁法令》(Act 646)第10条(由2011年Act A1395替换),以及第10(2)至(4)条及第11条。
  • 《2012年建筑业付款及审裁法令》(Act 746)第37条。
  • 本站一篇相关案例文章讨论了Tindak Murni Sdn Bhd v Juang Setia Sdn Bhd在缺席判决与仲裁条款背景下的问题。本文说明的是法定中止本身,而不是复述该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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