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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snita Johari案:脑损伤、原有医疗风险与上诉后的赔偿调整

上诉庭维持部分被告的责任,免除其他人的责任,并调整赔偿。仅看最初的赔偿标题,无法准确理解最终裁决。

因果关系赔偿治疗

先看重点

  • 原有病情不自动构成病人的共同疏忽。
  • 上诉免除了部分人员,包括第一具名上诉人的责任,但维持其他被告的责任。
  • 护理项目须对应不同需要,重复部分可能在上诉时被撤销。

高风险妊娠后的医疗紧急情况

Yusnita Johari因胎盘位置异常的妊娠并发症入住苏丹后阿米娜医院,原本安排择期剖腹产。其后出现宫缩,改为紧急手术。分娩后,她的心脏及循环情况恶化,需要复苏,并被诊断为羊水栓塞,伴随大量出血。

她被转送加护病房,后来遭受严重且不可逆转的脑损伤。丈夫代表她向相关医护人员及政府提起诉讼。争点并非仅仅是这场急症应否发生,更包括病人在危急而脆弱的状态下,手术期间及之后获得了怎样的治疗与管理。

高等法院认定存在疏忽并判给多项赔偿。上诉庭随后同时审查责任与金额。本案说明,即使病人的主要伤害索偿获得支持,法院仍可能免除部分被告责任,并减少若干赔偿项目。责任与赔偿的每一部分,都需要独立审查。

原有疾病不等于病人有过错

医疗索偿仍需证明谨慎义务、违反标准、因果关系及法律认可的损失。病人的原有情况会影响合理护理应达到什么要求,但不代表她因自己的疏忽导致受伤。上诉庭拒绝把原有病情视为共同疏忽,用来自动扣减她的权利。

法院也解释所谓薄颅原则:过失者一般须接受受害人本来具有的脆弱情况。不过,病人仍须证明过失与损伤的联系,不能因为原有疾病被恶化,就对同一伤害重复获赔。医学证据必须说明不当护理究竟对结果作出了什么实质贡献。

为何只维持部分人员的责任?

专家证据支持原审关于失血记录、体温及代谢异常管理、以及部分加护治疗的认定。上诉庭认为,对那些护理过失实质促成脑损伤的人员,原审事实判断没有需要推翻的错误。这些判断来自具体证据,而不是仅由病情严重推定过失。

被告提出多项可能原因,包括栓塞、原有病情及另一名医生的参与。法院认定,已经证明的疏忽对伤害有实质贡献;在本案证据下,其他因素并不消除这种贡献。这不表示每逢病人出现多项并发症,就可以省略因果关系的医学分析。

另一方面,没有证明疏忽的人员获准上诉,其中包括第一上诉人Dr Jerilee Mariam Khong。姓名出现在上诉标题最前面,不等于法院认定该医生有过失。政府仍因相关雇员的违规,以及判词确认的系统失误承担责任。阅读案例必须留意到底哪一名被告被判负责。

赔偿怎样改变?如何理解算式?

上诉庭保留RM400,000的痛苦、折磨及生活乐趣丧失赔偿,也保留RM1,140,000的专业护理费用。这些项目针对不同损失,不能理解为同一笔钱的两个名称。每个项目都应说明其目的、所覆盖需要及与其他项目的关系。

部分护理项目却有重叠。由于已有专业护理安排,法院撤销另外RM228,000的暂替护理、RM182,400的女佣费用,以及RM228,000的未来其他护理赔偿。重点是解释每类照顾者实际提供什么服务,以及为何还需要另一项。换一个名称,并不会自动产生新的可赔损失。

家属在审前期间提供照顾的赔偿,由RM220,500减至RM157,500。调整后的算式是每月RM2,500乘63个月。这是本案的具体估值,不是全国所有家庭照顾都适用的固定月费。法院亦调整了若干未来治疗及设备项目。

相关判前利息由年息8%改为5%。原审的案件准备费用由RM250,000减至RM150,000;由于上诉部分成功,病人另须支付RM50,000上诉费用。诉讼费用与伤害赔偿性质不同,因此较早报道的总额不能直接代表上诉后完整债务。

本文章没有把选取的项目拼成一个新的总额。完整计算必须核对全部命令及调整,也要分清仍然保留、被减少和被撤销的项目。无论原审或上诉判词,都没有证明病人实际上已经收到多少款项;付款仍须另有记录支持。

裁决的边界在哪里?

严重的原有风险,不会自动使疏忽的治疗管理获得免责;但法院也不能在没有个别证据时,让每一位参与护理的人共同负责。上诉可以纠正责任范围过宽的问题,同时保留针对其他被告的有效索偿。这两种结果并不矛盾。

复核未来治疗费用时,法院也考虑了政府医疗服务的可用性及成本。这不表示所有私人护理要求都应被拒绝,也不代表每宗案件应扣同一个百分比。合理需要、合适替代安排、可靠报价及审讯证据仍是关键。本文章只说明已经公开的上诉判决,不推测后续上诉或收款结果。

按责任人和损失项目整理资料

应建立临床时间线,记录病情变化、监测、升级处理及治疗决定。请医学专家指出具体不足及其如何促成伤害,避免把一个诊断名称或意外并发症直接等同疏忽。即使医院有多名医护参与,也应尽量说明各人的职责和实际行为。

赔偿方面,应通过护理计划区分专业护理、家属协助、设备、治疗及交通需要,并说明谁提供服务、频率如何、是否已被另一项覆盖。保留收据及可靠证言,另把赔偿、利息、费用、上诉调整和实收款项分栏,才容易发现遗漏与重复计算。

判决及资料来源

  1. Court of Appeal judgment: Dr Jerilee Mariam Khong & Ors v Yusnita Johari — Paragraphs 3–9, 23–36 and 39–51
  2. High Court judgment: Yusnita Johari v Dr Jerilee Mariam Khong & Ors — Original trial reasons; liability and quantum must be read subject to the 2025 appeal

以通俗文字解读已公布的马来西亚判决。实务建议属于评论;法院的认定应以判决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