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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ul Hassan案:Multicode刑事案件为何可以在吉隆坡审理

上诉庭否定地点管辖权异议,但将定罪及刑罚的实体上诉交由另一名高庭法官审理。

金融犯罪法院程序

先看重点

  • 跨地区相互关联的金融行为,可以为法院提供审讯管辖权。
  • 同级高庭法官不能代替上诉法院推翻同案中另一高庭裁定。
  • 本次裁决命令审理实体上诉,并没有最终解决所有定罪与刑罚争点。

公司资金交易涉及不同州属

案件涉及Multicode公司资金与股份收购交易。Abul Hassan Mohamed Rashid及另一名被告面对主要证券欺诈控状,以及交替提出的刑事失信控状。交替控状指,他以公司董事及代理人身份获托管理公司财产,却对有关资金作出刑事失信。判决第2至4段列出控状,该交替控状所涉金额为二千六百零四万五千四百七十三令吉九十四仙。

案件在吉隆坡地庭审理,虽然部分指称行为发生在新山。地庭聆听辩方后,依据交替控状定罪,并判Abul Hassan六年监禁,第5段记载该结果。其后,上诉争议涉及案件究竟是否在正确地点受审。这份上诉庭判决处理的是该程序问题,并非对所有关于定罪的实体争议作最后裁断。

辩方异议为何引出两个高庭决定

Abul Hassan主张,罪行发生在新山,所以吉隆坡地庭没有当地地域管辖权。首名高庭法官驳回异议,并指示继续审理实体上诉。案件转交另一名高庭法官后,同一问题再次被提出。司法专员后来接受异议,把地庭审讯视为无效,并在未决定上诉实体理由前撤销定罪及刑罚。

控方就此上诉。上诉庭指出重要程序边界:同级高庭法官不能在同一案件中,把自己当作上诉法院去推翻另一名高庭法官的裁定。判决讨论的复核权,是针对下级法院,并不提供推翻同级高庭决定的权力。如果原先裁定错误,应通过更高级的上诉程序挑战。

第31至44段说明,再向另一名具有同等管辖权的法官提出同一争点,不能取代正确的上诉途径。这个原则不表示较早高庭裁定永远正确,而是区分谁有权审查其正确性,以及应循什么程序纠正。

法院查看整个交易,而非单一地点

上诉庭也查看资金交易本身。控方材料描述,公司定期存款被提取后,通过吉隆坡银行账户支付股份收购款。第50段列出的相关转账为一千七百五十五万二千二百七十五令吉二十仙。法院认为,股份购买在付款时完成,因此地域分析不能只看最初指示或第一项步骤发生在哪里。

刑事程序法典对通常在犯罪地审理的规则设有例外。法院适用涉及相互关联罪行,以及行为部分发生在不同地区或由不同地区的数项行为组成的规定。第47至56段解释,这些规定为何使吉隆坡地庭能够审理本案。跨地点金融交易,不一定能够通过挑选时间线最早的一步,就完全归入一个城市。

不过,地域联系并不代替犯罪要件的证明。刑事失信仍涉及获托财产及法律所禁止的不诚实处理;这些实体问题,与哪间法院有权审案是不同问题。法院拥有审讯权,不表示被告在事实与法律上就必然有罪;被告仍可能在实体上诉或审讯中提出有效答辩。

地点异议不会自动抹去整场审讯

上诉庭还援引刑事程序法典第419条。依该条,仅因程序在错误地区进行,不应自动撤销刑事裁断、刑罚或命令,除非错误造成司法不公。法院因此审查实际审讯记录,而不是把地点当成一项不需要进一步分析的答案。

法院注意到,Abul Hassan全程有律师代表,也提出完整抗辩。第60段记录控辩证据及法院认为没有因此产生司法不公的结论。这不是说程序公平可有可无,也不是说所有管辖权缺陷都能忽略;法院处理的是本案所提出的特定地域问题,并依据相关法条与实际程序判断。

若主张受损害,必须说明错误怎样影响公平,而非只指出另一城市的法院曾经审案。法院也审查辩方所依赖的历史命令,认为它没有为吉隆坡地庭划定所主张的地域限制,并讨论没有这种指定时的法定后果,以及证券委员会案件的相关司法指示。这些是本案否定异议的补充理由,不是全面取消地域规则。

发回审理,不等于实体上诉已经结束

上诉庭一致准许控方上诉,撤销司法专员的决定。第73段的最终命令,是把案件交回高庭,由另一名法官审理上诉实体理由。这个步骤不能省略。判决移除了把原审宣布无效的程序基础,但没有由上诉庭自己完成尚待处理的所有实体上诉争点。

前述六年是原审刑罚,不能写成这次上诉庭重新判处的刑期,也不能仅据本程序判决推断当事人后来是否仍在服刑。法院没有把控状中的公司资金金额判给公司作为赔偿。控状所涉款项、向国家承担的刑事罚款,以及民事诉讼中可能追讨的损害赔偿,是不同概念。

同样,数字出现在控方案情中,并不证明公司已收回款项,或任何人已经实际付款。案件的意义在于:跨地区金融交易须同时分析交易路径与诉讼历史,按法例判断审讯地点,同时确保被告获得上诉庭所命令的实体聆讯。清楚区分程序胜负与最终罪责,才是准确报道这项裁决的关键。

判决及资料来源

  1. PP v Abul Hassan Mohamed Rashid — public reported judgment — Paragraphs 1–14, 31–44, 47–60 and 61–73

以通俗文字解读已公布的马来西亚判决。实务建议属于评论;法院的认定应以判决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