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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ulhasnimar案:诊断、治疗与风险告知,为何适用不同法律标准?

母亲在怀孕后期突然大量出血,婴儿随后出现脑损伤。联邦法院既要审视争议医疗经过,也要厘清评估医生责任的法律标准。

诊断知情同意专家证据

先看重点

  • 诊断和治疗适用受Bolitho限制的Bolam原则;风险告知须另行分析。
  • 本案家属未能证明关键指控,上诉被驳回,并无赔偿裁定。
  • 医院不可转委义务的问题,在这份判决中明确未获回答。

严重后果背后的两种解释

2002年5月3日,Zulhasnimar在怀孕后期因腹痛到Ampang Puteri Specialist Hospital求诊,接受住院、观察与用药。当天较后,她因严重出血突然昏倒。紧急剖腹产使婴儿活着出生,但婴儿经历明显缺氧,造成脑损伤。案件涉及的伤害十分严重,家属希望法院追究责任。

母亲与孩子主张,医护人员应更早确认临产并进行剖腹产,也质疑母亲倒下后的抢救。医生否认这些指控,援引罕见胎盘状况及子宫表面血管出血的证据,并认为之前的临床观察尚未构成家属所说的提前紧急生产依据。

必须把双方主张与法院认定分开。伤害的严重程度说明家庭面对的困难,却不会自动证明哪一种经过才正确。法律问题是依据当时能够取得的资料,医护是否低于应有标准,以及有关失误是否导致诉讼中的损害。

先分清指控属于哪一种义务

联邦法院把诊断和治疗,与解释治疗风险的义务分开。诊断及治疗继续适用Bolam原则,并受Bolitho的限制:相关专业中负责任的医学意见具有重要地位,但支持某种做法的意见也须经得起逻辑分析。法院不是单纯比较双方各有多少名医生支持。

风险告知则按Rogers v Whitaker及马来西亚Foo Fio Na案所体现、重视病人自主决定的标准处理。病人是否获得充分的重要风险说明,最终是法院判断的问题,不能只以医疗界惯常说些什么作为唯一尺度。

例如,指医生太迟决定手术,通常涉及诊断和治疗;指重要风险根本没有解释,则涉及病人能否作出知情选择。同一宗案件可以同时包含这些问题,但应分别说明所指失误、支持证据及与伤害之间的联系,不能认为证明其中一项就自然证明所有要件。

为什么家属的上诉不成功?

高等法院不接受母亲在相关时间已临产、因此必须更早剖腹产的主张,也不接受家属所提出的可预见及可避免子宫破裂解释。上诉法院维持驳回,联邦法院亦认为没有依据推翻有关重要事实认定。原审与上诉各阶段的结果必须一起阅读。

联邦法院审视了同期医疗文件、医生证词及抢救方面的争议,认为原审法官已逐项处理指控,并以证据支持结论。因此,本案并不是仅凭选择一个著名法律测试就决定输赢;家属在衡量可能性的民事证明标准下,未能确立其关键事实主张。

判词对罕见胎盘状况的讨论,是针对这名病人及当时所评估照护的证据。它不是今天的医学指引,更不应被改写成所有相似状况都无法检测。医学知识、可用检查与个别病人的表现,仍应分别评估。

没有产生赔偿裁定的结果

联邦法院于2017年7月25日驳回上诉。这份判决没有向母亲或孩子判给损害赔偿。因此,不能把本案包装成成功获得生育伤害赔偿的案例,也不能从其他诉讼借来一个金额,声称是这个家庭收到的钱。

未获医疗疏忽赔偿,不表示孩子没有照护需要,也不表示家属没有实际开销。它说明这项诉讼未能在法律责任阶段成立。证明存在损失,与证明某被告依法须对该损失负责,是两项需要分别处理的工作。

本文没有声称存在已核实的私人和解、保险给付或实际收款,也不补上来源没有明确提供的诉讼费用数字。法院的正式裁断与诉讼后财务情况的猜测不同;阅读案例时,应保留这个界线。

医院责任问题并未在本案解答

这宗上诉也提出医院不可转委谨慎义务的问题,但联邦法院在第98段明确表示,在本案无需回答。因此,不能用Zulhasnimar作为私人医院通常无需对独立执业医生负责的判例。本案的驳回结果与一个广泛的医院豁免原则,并不是同一回事。

其临床标准区分后来在其他马来西亚判决中获运用,包括Yusnita Johari。医院责任则须另看Dr Hari Krishnan及Siow Ching Yee等后续判例。应针对所主张义务、病人与医院关系及适用的现行判例分析,不能把一次索偿失败变成所有病人的统一规则。

先整理时间线,再评估是否有失误

调查疑似延误治疗时,可把入院记录、生命体征、监测资料、用药时间、紧急呼叫及手术记录依时序排列,并区分证人回忆与同期文件的记载。资料出现空档,可能值得进一步追查,但空档本身不是医学结论,也不能直接等同延误或掩饰。

向相关专业的专家提出具体问题:在什么时刻应合理识别什么征象,何时应采取什么措施,以及该措施是否较有可能避免伤害。若涉及风险告知,另保存咨询笔记、同意文件与病人当时的提问。清楚界定并有证据支持的指控,比仅凭严重后果推断疏忽,更有助于真实评估案件。

判决及资料来源

  1. Federal Court judgment, 25 July 2017: publicly accessible reproduction — Judicial reasons paragraphs 6–16, 58–81 and 92–99; publisher headnote and AI summary not relied upon
  2. Publicly indexed Federal Court judgment extract — Court heading and judicial reasons paragraphs 1–8; platform-generated analysis not relied upon
  3. Yusnita Johari v Dr Jerilee Mariam Khong & Ors: later application — Paragraph 33 reproduces and applies Zulhasnimar paragraphs 94–97

以通俗文字解读已公布的马来西亚判决。实务建议属于评论;法院的认定应以判决原文为准。